乙扣住他的手，眼睛执拗又炙热的看着王震球。
辛手里的动作渐缓。
甲的视线落在NPC与乙交叠的五指，目光晦暗发沉。
然，当事人王震球却并未回答，反而跟辛悄悄咬起耳朵。
“辛姑娘，戏班赚的钱也不少，怎么没让他去治治脑袋？”
辛不语，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玩家皆耳目过人，缠绵于唇齿间的密语尽数让旁人听了彻底。
乙敢怒不敢言，一腔委屈化作磨牙般的啃咬，NPC的漂亮有目共睹，他的指骨亦是如此，叼在嘴里触到皮肉裹着骨，恍然骨子里都浸着香，熏的乙有些飘飘然的醉意。
他本意是恐吓一番，不料抬眼瞧见王震球与旁人耳鬓厮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早已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浸透心脏的妒意。
理智燃烧殆尽，垂眸间，虎牙刺破皮肉，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
“好喝吗？”
“唔？”
“我的血液。”
藏在丝丝缕缕的发间，谈不上阴鸷，却如乌云悬顶般沉沉的目光扫过乙，王震球并未挣扎，指骨除去刺破一瞬的疼痛，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痛感，反而是湿漉漉的热意居多。
乙反应过来，顺着他的问题松了嘴，至于味道如何……
舌尖舔舐虎牙，刮走残留的最后一丝血迹。
常言血腥味血腥味，乙却没有尝到任何腥味，唯有一丝丝的咸，化于口中不待细细品尝，已然散去。
乙砸吧砸吧嘴，颇有意犹未尽的架势。
“擦干净。”
指骨挂了红，王震球蜷了蜷手指，眼里的嗔怨明晃晃的溢出来，“牙口真好，就是管不住嘴……可惜我懒，不然定要掰了你的牙，瞧一瞧那锋利劲。”
言语间云淡风轻的懒散，好似在说“天气不错”，然，乙闻言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秋，曾经他认为的脆皮NPC似乎并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能跟踪，能近身搏斗，能在辛的攻击之下而仅仅失血过多，或许他不是圈在城堡里的菟丝花，而是森林深处漂亮又嗜血的荆棘。
“行。”
乙答应，不知是应了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语罢，待乙收拾干净，王震球瞥见地面散落的衣裳，东一块西一块，拼图都比这衣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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