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起身,顺势打破似有若无的古怪氛围,不顾甲乙二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辛的身旁轻嗅。
“辛姑娘,凤冠已是戏班的囊中之物,为何还要做梁上君子?”
辛诧异的看向甲乙,不料二人摇了摇头,都表示并未向NPC说过关于偷窃凤冠的消息。
她敷衍道:“不清楚。”
抬手蹭过王震球的肩膀,果不其然,指尖黏上湿漉漉的粘稠血液,辛举起染红的手指在NPC眼前轻晃,“衣裳解开,你需要治疗。”
王震球还欲争执一番,“凤冠……”
辛不容置喙,“先疗伤。”
审时度势是王震球的众多优点之一,他非常有眼力见,“这……怎么好意思麻烦辛姑娘……”
这厮佯装扭捏,言语间娇羞的很,身体却往辛那边移了移,“劳驾,有些晕。”
重伤且双手缚紧,辛察觉到NPC的不便之处,她直接往地面一坐,一手持药膏,一手拍了拍自己盘坐的大腿,“来,上药。”
王震球:“???”
本意是准备让辛帮忙掀开衣裳,然后轻柔的涂抹药膏,规避后续疼痛风险的王震球忽然有些胆怯了。
于是乎,他善意提醒道:“姐姐,其实我是男……”
“对,男女有别,还是我来……秋?”
乙眼睁睁看着王震球踟蹰不前,然,瞧见他之后,原本犹豫不决的神情一变,随后毅然决然的扎进辛的怀抱。
不是?
“秋,我得罪你了?”
乙不管不顾的拽紧王震球摇曳的衣摆,他手劲大且不知收敛,衣衫本就有些战损,破破烂烂的虚挂着为王震球添了几分蔽体之物,幸而他生得芙蓉面,再破碎的衣裳缀在身上,徒增旁人怜惜罢了。
而今乙一拽一扯,“呲啦”一声,衣裳彻底成缕了。
王震球:“……”
辛淡淡道:“省事了。”
此时的王震球匀不出太多心神,唯有无语冷笑,洞穴虽有掩体,深夜凉飕飕的风依旧能从犄角旮旯渗进来,他蜷在辛的怀里哆嗦两下,微微凸起的脊骨好似振翅欲飞的蝴蝶。
王震球起身准备离去,失去衣裳的遮蔽,他与辛的距离太近了,不是物理方面的距离,是人与人之间交往的情感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