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甜水,心里美滋滋。
晃荡一圈信息没收集多少,愣是给自己吃美了。
王震球咬掉最后一口山楂,舔走唇角糖碎,寻了最热闹的茶肆开始耳听八方。
此处都是忙里偷闲的百姓,聊的是家长里短亦或是婚丧嫁娶,苦涩的茶水冲淡唇齿间酸酸甜甜的糖山楂味,王震球小坐片刻,待茶凉透他就撤。
“真事,我邻居家表兄的姐姐家的老大在薛府做工,我亲眼……不是,亲耳听见他说薛府最近有红事。”
“你这亲戚扯的还挺远……”
“逢管远不远,消息肯定假不了,薛老大要纳妾,丽姑娘不同意,一来二去闹的薛府人尽皆知,说不定这红事要掺上一纸和离书。”
“做甚呢这是,薛老大出了名的痴情,一掷千金为红颜。”
“救风尘?听说新纳的妾也是伶人。”
“劳驾,板凳分我一半。”
“好嘞……不是,小姑娘你谁呀?”
挤进来的金色脑袋理所当然的接受所有人的打量,王震球竖起食指摇了摇,“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诸位所言,都是假的……”
停顿几息,眼瞧着他手腕微微下压,食指明晃晃的指着引出话题的人,“尤其是你,说的都是什么玩意。”
那人被驳了面子,当即起身一拍桌,“找事?”
茶肆的木桌风吹日晒,不曾料到今日又逢一劫,大叔一瞧就是耕耘垦植的农民,胳膊粗手劲大,木桌吱嘎一声险些散了架,茶碗都跳起来颤了颤,洒落的茶水浸湿旁人衣袖。
此处聚着不少人,口角之事频繁出现,众人已是见怪不怪。
王震球接过茶肆小二递过来的茶壶,为洒出半碗茶水的碗续上滚烫茶水。
“气大伤肝,坐,喝口茶降降火。”
大叔吭哧一声坐回原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嚷嚷几声险些喷出火星子,眼瞧着揍人的架势摆出来,那又如何,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总不能逮着小姑娘欺负。
“小丫头,你知道啥?凭啥说……”
大叔一边嘟哝一边端起茶碗解渴,猝不及防吞进一口新续的茶水,热意未散,烫的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话搁到一半失了声。
罪魁祸首小脸一扬,一副万事皆知了然于心的模样,似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