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未知是什么?”
王震球仰头瞧着灰蒙蒙的天,又似是瞧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乙懒得动脑子,“都说是未知了,我怎么知道?”
说归说,手也没落闲,指尖触了触凤冠,又拨了拨流苏穗子,“秋,你总能给我惊喜,这一身衣裳真漂亮。”
在嗅久了焦糊尘土味的废墟里,肺腑冷不丁滚进粘稠的脂粉香,乙追着香味嗅闻,脸颊的油彩,唇间的口脂,脖颈的绯红……
热哄哄的鼻息洒在王震球挂有薄汗的鬓边,又烫又烦,他偏头,“热,衣裳给我拽一下。”
毛绒绒的莲蓬衣系带一解,闷的热意散开,因为褪去衣裳而勾落丝丝缕缕的碎发,三两成缕飘落拂过乙的鼻梁,偏凤衔的玉珠撞在眉心,他顺势把鼻尖扎进王震球暖融融的颈窝肉里,霎时馥郁满鼻。
“你登台唱戏的模样一定很漂亮,我没瞧见……我去找你了。”
仅仅一昼一夜未见,乙的喉咙里溢满无数言语,或许是NPC命悬一线,裹着血惨白濒死的模样刺激了他,乙意识到副本之中,死亡从来不会预告。
他本就是闲不住嘴的人,况且此时再无旁人,他心脏不规律起伏,心中隐隐鼓噪着急迫,似乎第六感让他争分夺秒的诉说。
可能是心跳紊乱导致脑供血不足眩晕,也可能是香迷糊了,乙跟着第六感,颠三倒四的嗫嚅道:“我还欠你一身衣裳,等离开副本,我给你买最漂亮的衣裳,还有珠钗翡玉……也不知丽夫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能让你为她赴死,腿都瘸了,以后遭人欺负,跑都跑不了。”
二人方才拌嘴之际,王震球尚能分神听清甲提了一嘴“能治”,乙这厮是半句都不听,全心全意跟他犟嘴去了。
王震球拨了拨他支棱且毛茬茬的短发,扎手,刺猬似的手感甚硬。
“没事,瘸了就瘸了,我给你买假肢。”
就见乙正儿八经思索一番,盘算自己的家底,“镶金的也成……你打我干啥?”
“没事,傻了就傻了,我给你买核桃。”
他轻抖腕子,眼睛微眯笑吟吟道:“镶金的也成。”
双唇翕张弃了十之有九的旖旎,余下一成净知道气人了。
“秋!你……”
炸毛呲牙准备咬人的架势都摆出来了,毕竟这厮盯上王震球凸起的锁骨已久,何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