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完成交换后,他正前方的那几根锁链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机械结构松动,向两侧滑开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
缺口后方,猩红的光芒变得更加刺目,但依然看不清门后的具体景象。小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迈步走进了缺口,身影消失在红光之中。
这证明了宋毅青解析的规则是绝对正确的。
有了小北的示范,剩余的特种队员没有再进行无意义的挣扎。
阿青走到锁链前。他将手伸入缝隙。
几秒钟的神经接驳后,阿青退了回来。他那张原本总是紧绷着、带着某种深层戾气的脸,变得异常平和。他交出了对那个家暴父亲长达二十年的“恨意”。随着这段情感的删除,支撑他常年高强度训练的某种内在驱动力也随之瓦解。他拔出大腿侧面的战术匕首扔在地上,赤手空拳地走进了属于他的那个锁链缺口。
石头紧随其后。作为机枪手,他交出了自己在寂静回廊中被揭穿的、对战场杀戮的“嗜血欲望”。完成交换后,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重型武器,眼神如同在看一块废铁。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进入了门内。
老鹰在锁链前停留的时间最长。他闭着眼睛,表情经历了一次短暂的扭曲,最终归于平静。他交出了对死去的亲弟弟的“愧疚”。他放下了所有的心理包袱,但也同时失去了一部分作为兄长的人性锚点。
队伍只剩下费尔峰、薛星野和宋毅青。
薛星野推了一下眼镜,走到锁链前。他没有犹豫。作为一名将一生奉献给研究的学者,他清楚自己最致命的杂质是什么。
他将手探入红光。
完成交换后,薛星野转过身。他没有去看周围的任何物理现象,没有去分析锁链的材质,也没有去推演门后的空间结构。他眼中那种对未知事物永远燃烧的狂热“求知欲”被彻底清空了。他变得像一台停止了数据抓取的休眠服务器。他低着头,走进了红光。
最后,只剩下费尔峰。
费尔峰站在原处,看着面前这堵被打开了五个缺口、但主体依然严丝合缝的锁链巨门。
他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已经蔓延到上臂中段的异化软骨。
他必须做出选择。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