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表面的结构变得复杂。平滑的肌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类似指纹的密集螺旋状纹路。每一条螺旋纹路的中心位置,都存在一个直径极小的细微凹陷。这些凹陷深处持续散发着微弱的生物荧光,光芒呈现出规律的明灭状态。
脚下的承重面变得更加柔软。队员每迈出一步,战术靴底都会陷入地面两到三厘米。由于地面附带极强的吸附力,每次抬脚拔出靴子时,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啵”声。这种物理反馈类似于吸盘脱离光滑表面。
薛星野停止前进,蹲下身子。他调整手电焦距,近距离照射地面的螺旋纹路。在强光下,他发现那些凹陷中生长着密集的微小绒毛。绒毛的形态类似于节肢动物的触须。当人体靠近时,这些绒毛会统一朝着人的方向微微弯曲,探寻空气中的气味。薛星野打开背包,取出一个标准的玻璃采样瓶。他试图刮取表层组织样本。然而,采样瓶的玻璃底部刚刚接触到肉质表面,地面便迅速分泌出一层透明的高黏度液体。液体顺着瓶壁向上攀爬,瞬间将整个瓶身包裹。薛星野立刻松开手指。采样瓶掉落在地。短短几秒钟内,肉质地面向内凹陷,将瓶子完全吞没。地面重新恢复平整。
费尔峰走在队伍中段。他察觉到队伍的整体行进速度出现了断崖式下跌。通道并没有出现明显的高低落差或障碍物,但每个人的步伐频率都在降低。他通过战术通讯频道询问前方的突击手。突击手回答感觉体能流失严重,中枢神经疲倦,感觉已经走了几个小时。费尔峰抬起左腕查看手表。表盘显示,从上一次原地整备到现在,实际耗时不到二十分钟。但小队成员的生理反馈,完全符合连续高强度负重行军数小时后的特征。
队伍经过一处洞窟的直角拐弯。特种队员“猴子”位于队伍的倒数第二个身位。在行进时,他感觉到右脚战术靴的底部被硬物阻挡。他停下脚步低头查看。原本平整的肉质地面突然隆起了一个半圆形的实体鼓包,精准地卡在他的脚底。猴子倒转步枪,用枪托向下敲击鼓包表面。鼓包受到物理撞击后向下收缩,卸力后又立刻反弹回原有的高度。
猴子抬起腿,准备直接跨过障碍物。就在他重心转移的瞬间,脚下的地面发生了结构性形变。肉质组织从两侧向上翻卷,速度极快,动作机制类似于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