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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品”的名字最后应该由他来取。
    他眼中无名的“艺术品”只是伸手将头盖放回了自己的头上。
    “消耗的肉能都归我吗?不过本来也是我的。”
    女人自言自语着,手术台上碎着的肉块随之尽数消失了。
    在做完这一切后,她有些苦恼地拿起了放着她脑垂体的福尔马林:“也不是这个啊。”
    “啊,我忘记了最重要的条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是要找津利人钟爱的,我怎么一直把这点忽视了呢。”
    然后,那种让他脉搏跳动、四肢抽搐的失控感再次席卷而来。
    因为他听到她这样说:
    ——那不就是你的“帕帕拉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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