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桑陌并不限制她日常活动,只不许她外出,又觉她读书时自有一股娴静气质,与平日不同。所以投其所好四处搜刮藏书、字画、名家手稿信札等供她赏玩。
温蒖儿难得的给了他笑脸,喜得桑陌白日里就要腻上来求欢,温蒖儿埋首纸堆不理他,他便抢了书札高高举起,引温蒖儿来夺。
他生的又高又壮,温蒖儿踮脚也才够到他下巴。哪里抢得到?
他便故意放回温蒖儿手里又快快地抽走,十分幼稚得扮演起“就不给你”的游戏。
“不要了!”温蒖儿怎么都抢不到,干脆耍赖不要了,气鼓鼓走回书架下,想重新拿一本。
桑陌兴致盎然,偏不让她拿新的,她拿一本他便夺一本,拿一本夺一本,直惹出温蒖儿火来,真的要生气了。他才笑嘻嘻将怀里书本一丢,抱起温蒖儿兴奋地转圈圈,嘴里还不住地念:“老子要是年轻时遇上你,一定娶你做正头婆娘!”
温蒖儿只觉头晕目眩,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只得哀求他:“放我下来…头晕,头晕了…”
桑陌这才压住火,但也不打算放过她,胡乱将她放在书架旁边的长条案子上,手臂一扫,案子上原先的文房四宝便应声而落。
温蒖儿心疼那一方徽墨,低头要去寻,被桑陌扭过下巴粗暴吻住,恶狠狠地说:“什么宝贝?你想要我寻一车来!”
温蒖儿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亲昵,紧闭牙关,紧闭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桑陌吻了片刻,也觉无趣,停下来捏住她下巴,命令道:“睁开眼睛!”
温蒖儿便睁开眼睛。
“你还是不肯跟我?”桑陌与她近在咫尺,盯着她湿漉漉的眼,有些气急败坏,“你身子都给了我,做这般样子给谁看!”
温蒖儿有些委屈,她并没有爱过哪个男人,更没有为谁守节的心。只是她认为这样的事该是水到渠成的,没有任何磨合的两个人突然如此亲密,叫她有些无所适从。
“我…”温蒖儿躲开桑陌质问的眼神,躲出一滴委屈的泪来,垂眸说道,“我,不会…我没有与男人,这样过…给我点时间…”
桑陌虽是个武人,但自小跟在昂氏身边识文断字,并不是惯用蛮力的粗俗人。况他家里有个妹妹,自小粘他敬他,他懂得如何呵护女人。
一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