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蒖儿抬眼看过来,泪痕未干,端的是可怜楚楚:“真的吗?”
桑陌不住点头。
此时就是把自己命给她,桑陌也是愿意的。
“我想出去…”
“那不行!”
桑陌一口回绝,毫无商量的余地。
温蒖儿一脸“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的无奈,失望垂眸,不再看他。
桑陌凑上来要哄,温蒖儿挣开他手,甩出两颗大大的泪珠来,哭泣道:“那你杀了我吧!我宁可死,也不做你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女人的眼泪最容易泡软男人的心,尤其这种刚烈女子。桑陌一想现下自己怀里哭泣的女人和那日刺破自己脖颈的是同一个女人,心里那股征服者的傲慢便怎么都盖不住。
说到底,不就是个女人嘛!
“我怎么舍得杀你?”蕴着得意,桑陌重又抬起她下巴,笑说:“你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
说着,眼神不住在温蒖儿身上逡巡,贪婪又无耻。
温蒖儿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却也明白,目的没达成之前,不能叫他如愿。
抽出袖子里藏着的裁纸小刀,温蒖儿面无表情抵在自己脖颈处,满眼倔强:“我只是想自由出入而已,楼家的铺子还需要我去打理,死了的伙计,中断的生意都要有人去处理。你不是打算常驻沙州吗?若百姓连自由生活的权利都没有,你怎么统领沙州?靠杀人?靠武力?哪个会心甘情愿听你的?”
桑陌以为她只想自由了离开沙州,没想到在为他着想,不由收敛几分轻蔑之心,抬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小刀:“你有办法?”
任由手掌被他握住,温蒖儿认真点头:“我有!”
桑陌有些不信,自他来接替了阔儿台,暴力毁佛早已激怒了沙州百姓。往常改俗只有周人反抗,如今毁佛,无论周人胡人,抑或是富商大族全都奋起反抗,短短几日已经暴发两次冲突,死伤百人,他不信温蒖儿一个小女子有什么办法。
可温蒖儿十分坚定,原本湿漉漉的眼此刻更添了祈求,看得桑陌一阵心软。
凑近了想一亲芳泽,温蒖儿偏头躲开,仍是问:“将军不信我?”
“信!”桑陌再不许她逃了,狠狠捏住她偏过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信也没办法,再杀下去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