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目标,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提笔写了封信,温蒖儿出门来寻康大胆,却怎么都找不到他。
这个庄子是沈濯送的,里外都是沈濯的人,除了张尕女在此养伤,温蒖儿没带任何所谓的自己人,只能亲自去办。
“人还活着吗?”
才走到夹道,耳边便吹进这句极轻的话。
温蒖儿心头一跳,这是康大胆的声音!
立在墙根停下,温蒖儿屏住呼吸,就听另一人道:“活着,只是货都没了……损失惨重……”
康大胆明显松了口气,安慰道:“人活着就好,你先去,等我空了就回去……”
听脚步两人分开,康大胆往这里来了。温蒖儿忙重了重脚步,若无其事往外走:“你在这里?有封信替我送去。”
康大胆脸上慌乱一闪而过,忙接过信,匆匆去了。
什么人遇袭?
温蒖儿心下暗思,这沙州的波谲云诡一点不比京都轻松,这才几天,哪里都透着诡异。
而且越是这样,越叫人怀疑眼睛看见的事。
就像蒙着一层沙雾,总要吹一场大风才能驱散。
只是这场风,究竟会从哪里刮起呢?
会伤到无辜的人吗?
尤其娓娓……
你究竟是死是活啊娓娓?
正在庭中兀自垂泪,身后一串极轻的脚步声传来,温蒖儿忙拭了泪,那人已经低声开口:“参军,有客人。”
是那日递纸条的跛足男人,说完就要走,温蒖儿忙喊住:“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回头,声音仍是低低的:“小人是杂胡,没有名姓,刺史叫我铁头。”
杂胡也是有姓的,甚至有九姓之多,这些人一般以国为姓,像那死了的房东女子来自史国,她便是姓史。
这人不肯说,想必是不想透露自己的来历。温蒖儿表示理解,点头叫他带路,自己跟着往外厅里会客。
来人她还真的认识,只是有些意外:“三嫂?”
郑三嫂一见她便跪倒,泪水涟涟:“参军救命!多方打听终于找到您了,听人说您在这里,我还不信,哪知果真在这里。先前是我们有眼不识贵人,只求您不计前嫌救救平安……”
温蒖儿拉不起来,话中信息也多,不由停下,问:“郑平安?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