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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这样了,温蒖儿点头同意。
她记着曹娓娓的母亲燕竟就在城外净土寺里修行,也想着去打听消息,遂道:“沙州是佛国,我想去城外寺里借宿,也好替她祈福。”
郑平安却不愿,支吾着说:“那寺里没什么好的。就在城里歇吧,有地方给你睡。”
城里的逆旅显然也是郑平安一系的产业,一个年轻男子迎出来,恭敬喊他:“五哥。”
郑平安嗯了一声,指着温蒖儿说:“给这位姑娘安排最好的客房,再通知老八老九赶紧过来见我。”
说完又看向温蒖儿,介绍道:“这是石鱼儿,经营这家逆旅,你缺什么要什么找他就好。”
两人见过,温蒖儿被带去休息。郑平安这才坐下,细细听这段时间沙州城发生的事。
听到沈濯到处抓人,不禁问:“姓沈的有没有抓到过一个姑娘,姓曹?”
石鱼儿摇头:“他抓的人何止几个,其中姑娘也多不胜数,但不清楚有没有姓曹的。”
郑平安勾手指叫石鱼儿凑近了,压低声音问:“据说是城墙上那几个死鬼的同党,可听说了?”
石鱼儿也压低声音:“那个姑娘?听说掉河里淹死了,衣裳都被人捡回来了。”
“衣裳?”郑平安忙问,“什么人捡的?只有衣裳没有尸首吗?”
石鱼儿摇头:“听说是个康国寡妇,带着孩子艰难过活,不得已才捡了死人衣裳换钱。尸首倒没听说,许是淌到下游去了,姓沈的叫人找了好些天都没找到,怀疑被野兽吃了。”
一个正当年轻的姑娘就这样死了,郑平安似乎理解了温蒖儿的心痛,看了眼她的房间,小声叮嘱石鱼儿:“这些话别告诉温姑娘。还有哪些新鲜事?”
“……”
第二日一大早,石鱼儿就来敲门:“温姑娘,五哥叫您起身了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