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苇没听明白:“…怎么融入?”
林纫芝举了个例子:“比如说,小品里两口子吵架,丈夫哄妻子,拿出一盒愉纫的面霜说‘别生气了,我特意给你买的愉纫新款’,妻子一看,气就消了。这不就带出来了?”
黄一苇瞪圆了眼。
他搞文艺这么多年,头一回听到这种植入。不是干巴巴地念广告词,而是自然成为剧情的一部分。
这法子要是成了,确实比什么字幕口播都让人记得住。
但他也有顾虑:“林总,这个…我得跟编剧商量,还得看演员愿不愿意演,我不能打包票。”
“您尽力就行。我不强求,能成最好,成不了也不勉强。”
林纫芝语气轻松。
“但是如果成了,愉纫的广告费,我再加一万。”
黄一苇的眼睛唰地比头顶吊灯还亮。
五万?!
他报四万都是瞎喊的,能有三万都谢天谢地了,五万那是想都不敢想啊。
“林总,您这话当真?”
“商人的信誉最重要,我说话算话。”
黄一苇腾地站起来,伸出手:“林总,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就找编剧商量,争取给您办成!”
林纫芝笑着跟他握了握手:“黄导,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