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不止!”黄一苇赶紧摆手,“我们可以口播,还可以在零点报时的时候,给愉纫整整30秒的镜头。”
三十秒!
还是零点报时!
林纫芝指甲掐进手心,心里翻江倒海。
九十年代标王时代开启后,那些白酒、家电品牌花费几千万、上亿元去竞标,挤破头也要上春晚,不就是因为春晚的广告效应太恐怖了吗?
虽说不知道目前黄导缺多少预算,但再多恐怕也连后世的零头都够不到。
林纫芝现在不缺钱,但她缺“名”。
愉纫在海外的口碑再好,可在内地还远远没到妇孺皆知的地步。
春晚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等几年后再想上,恐怕就得她反过来托关系走人情了。
也就是现在华国市场经济刚刚起步,许多国营厂哪怕晓庆衫爆火现象放眼前,还是严重低估了春晚的价值,对打广告这种花钱的事没什么兴趣,这才轮得到自己捡漏。
心里激动得想翻跟斗,林纫芝面上不动声色。
她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黄导,广告费没问题,但是愉纫不出钱。”
黄一苇刚咧到一半的笑僵住了。
“不出钱?那……”
“我们出产品。愉纫的护肤和美妆品,您按市场价折算成金额,给员工当福利,给观众当抽奖礼品都好,您觉得怎么样?”
钱花出去就没影了,林纫芝的每一笔花费都要听到响。
产品被员工和观众领回家,七大姑八大姨街坊邻居都能看见,那广告效应才叫拉满。
黄一苇拉广告这么久,头一回听人说用货抵钱。
脑子转了几圈,发现这主意还真不赖。
这样还省去了台里去采购福利的手续,直接一步到位。
更何况愉纫的东西,市面上供不应求,拿去送人比现金还体面,那些演职人员自己也用得上。
“行!林总痛快,我也不磨叽。您打算赞助多少?”
“黄导先说说,缺口多少?”
黄一苇心里飞速盘算,本来是缺三万。
他咬了咬牙,比了个数字:“四万。”
报高点,留足砍价的空间。
林纫芝眉毛一皱:“四万?双职工家庭不吃不喝也得攒二十年。”
摇摇头:“黄导,四万的货,光在屏幕上打一行字、口播一句拜年,太简单了。”
“我有个想法,您看能不能在小品的台词里,自然地融入愉纫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