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正好给家里那口子尝尝。”
“咱这叫不叫‘连吃带拿’?哈哈哈。”
闲谈间时间过得飞快,林纫芝看差不多了,悄悄去了厨房。
看到蛋糕形态完好,没有融化迹象,她松了口气。
今天能来到这儿的客人没一个简单的,还有几个时刻高度警戒的警卫员,林纫芝没敢放进空间。
只能采用土办法,提前算好时间,用井水浸过的毛巾包裹着蛋糕底盘,隔半小时换一次,再放在水缸边,勉强维持住了低温。
周湛没看到媳妇儿便找了过来,两人一人捧着一个蛋糕,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受近些年形势影响,家属院已经很久没办过席了。来宾们原本觉得今天的安排挺不错,盘算着回去自家也能照着来。
等到两个精美的蛋糕端上来,他们发现话还是说早了。
有些东西能学,有些东西,还真学不来。
西西的蛋糕通体奶白,淡绿奶霜做的叶子配上淡黄花蕊,错落缀在蛋糕侧面和顶上,边缘还装饰着洗净的桂花枝。
白白的蛋糕则是淡绿色的,边缘绕了几圈裱花纹,侧面和顶上同样点缀了几朵稍稍立体的小花,最中间是紫葡萄和薄荷叶摆成的图案。
周承钧自觉退到一旁,把主位让给一家四口。
两只胖宝宝一看到颜色鲜艳的蛋糕,眼睛立刻亮了,仰头望着妈妈,指指蛋糕,又指指自己:“宝?”
林纫芝柔声应着:“对呀,是宝宝的。从今天起,我们西西和白白就一岁啦。”
得到肯定,俩宝宝眉开眼笑,看看自己的,再瞧瞧对方的,都觉得自己的更好。
还不忘拉着新认识的爷爷分享,周承钧弯下腰,含笑听他们叽叽咕咕。
等孩子激动够了,林纫芝和周湛分别握住一只小手,带着他们在蛋糕顶部象征性地轻轻划了一道。
后面的切割、分装由周湛负责,每个客人一小块。
西西和白白作为小寿星,只有提前切下来的蛋糕胚。
可俩崽崽照样吃得开心,每咬一小口就满足地跺跺脚,眼睛弯成了月牙。
看他们这么高兴,林纫芝觉得手打奶霜的一切辛苦都值了,就是有点费妈。
按林纫芝的口味来说,这样调出来的蛋糕是偏甜的,毕竟国人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就是“不甜”。
可能是分量不多,再加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