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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这边宾主尽欢,另一边却有人慌了神。
劳嫂子提着厚礼还没走到周家门口,远远就看到外头一字排开的站岗士兵,整个人怔住了。
她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当即转身跑回家,劳政委听完眉头紧锁,能出动这个级别的警备力量,说明周家屋里至少好几位高级干部。
可……不是说是家宴吗?怎么宾客来头这么大?
他在客厅踱了好几圈,突然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夫妻俩急匆匆赶来时,恰好看到司令为首的一众高层被人送出周家大门。
劳政委认得那张脸,前几天刚见过,是跟在那位周首长身边的警卫员之一。
看着领导们远去的背影,劳嫂子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不认得那警卫员,可她认得司令。
派下属相送,里面的人是谁显而易见,她喃喃道:“首长怎么会来呢……”
劳政委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愿相信。
江德生留到最后帮忙收拾,出门刚好听到这话,随口应道:“爷爷参加孙子孙女的周岁宴,哪有什么为什么?”
像是一道惊雷炸响。
劳政委腿一软,差点倒下去,被江德生扶住了。
“小劳啊,你这年纪上来了,可得悠着点。”
江德生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别哪天摔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说完,他提着手里那罐炼乳和葡萄篮子转身走了。
炼乳还是他问林同志蛋糕做法时,对方分给他的,说是外头不好买。
好不容易有空闲,他急着去买剩下的材料,好回家给琴琴和孩子们也做个尝尝。
劳嫂子声音发颤:“老、老劳……咱们还进去吗?”
劳政委像是一瞬间老了好几岁,转身就往回走。
这时候进去道歉?难道还指望首长为顾全脸面,劝儿子大事化小吗?
想到这几天周承钧毫不避讳对周湛的夸赞,一看就不是会为了避嫌刻意打压孩子的父亲。
他自己也有儿子,换位一想就明白了,周承钧恐怕不会看到什么道歉的诚意,只会死死记住:这是欺负过我儿子儿媳的人。
劳政委还想继续往上,这时候在军委领导那儿挂上黑名,跟自断前路有什么区别!
夫妻俩互相搀扶着往家走,到了小楼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