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人面面相觑,活得久就是好啊,有朝一日居然能听到菊花代表长寿。
燕妮似懂非懂,“林同志你懂得真多。下次我爷奶过寿,我也送菊花,希望他们长命百岁!”
“……?”
毛坤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她,哪来的缺心眼,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这到底是送寿,还是送终啊?
林纫芝好说歹说,等走到陶瓷厂展台时,可算让燕妮放弃了危险的送花计划。
她真怕寿辰的大好日子,燕老爷子捧着菊花,当场血压飙升,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见到林纫芝,于洋尽量让自己和善点,语气也低了几个度。
他挤出一个笑容,可嘴角业务生疏,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林顾问,水生他们厂养好的陶器都在这儿了,您看看该怎么安排。”
林纫芝和燕妮放下怀里各厂搜罗来的样品,随手拿起一只落灰陶器。
经过养器工序,原本灰扑扑的陶面泛出温润光泽,透着拙朴的美感。
林纫芝环顾展位,语气轻快:“位置不错,正好做个沉浸式体验区。”
她利落地铺开蓝印花布,将粗陶花器往正中一放,插上一枝绒花做的枯梅。
又看似随意地摆开茶器、编织篮、原木摆件,几件不起眼的工艺品经她巧手组合,竟生出别样韵味。
“这、这……这太素了吧?”于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整个展馆都在争奇斗艳,就这儿清汤寡水的,活像在交响乐团里塞了把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