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厂长兴奋地追问:“要是有的话,咱们把‘爸爸心’‘女儿心’都提前准备起来!”
燕妮蹙紧眉头,记错了?
她嘀咕道:“妈妈心?不是奶奶心吗?不对,送给妈妈的,好像是妈妈心没错呀?”
“……?”
林纫芝忍俊不禁,和他们解释:“这花叫‘康乃馨’,是音译名,跟奶奶没关系。外国确实有父亲节和儿童节,但没那么多长辈节日。”
毛厂长遗憾地咂咂嘴,“这外国人亲戚真少,哪像咱们华国,四代同堂的多的是。”
林纫芝嘴角微抽,光是父母两个节日,后世年轻人都快过不起了。
要是真像毛厂长说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一个节日,那年轻人的钱包哪里受得了。
接着林纫芝又教工人们做风信子、小雏菊、铃兰和向日葵等等,还有熊猫、猴子、小鸡、小狗和小猫等可爱造型。
绒花厂个个都是老手艺人,一点就通,很快就能举一反三,做出来的花鸟虫鱼活灵活现,非常逼真,不凑近细看根本分不出真假。
燕妮怕浪费材料,没敢上手,就在旁边帮忙递工具。
毛厂长倒是越做越起劲,激动起来,一不小心揪掉了几根本就不富裕的头发,这会儿也顾不上心疼了。
他心里把请林纫芝当顾问的人夸了八百遍。
到底是哪个大聪明想的主意?
天才!简直就是绝世天才!
远在金陵的孔厅长一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谁又在夸我?也不知道江淮参展团顺利不?
出乎林纫芝意料的是,毛厂长全程亲手操作,手艺比几个师傅都要娴熟。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双粗糙的大手,心想对方和周湛肯定聊得来。
毛厂长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挠了挠头:“我十几岁就进厂当学徒了。”
林纫芝顿时理解他之前为什么要“夺权”了。老师傅,又是技术工出身,看着厂子走下坡路,心里最不是滋味。
“这几天你们把刚学的这些,每样多做几个样品,时间完全来得及。”
她想了想又补充,“对了,菊花也准备一些。”
“菊花?!”
众人瞬间齐齐扭头看来,他们没听错吧?
这不是上坟用的吗?
林纫芝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菊花。在袋鼠国,母亲节都送菊花。在美丽国,菊花象征着健康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