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林纫芝家买车了,还是林纫芝一个女同志竟然也能开车,亦或是林纫芝要去广交会赚外汇了,桩桩件件都在颠覆他们的想象,冲击他们的认知。
一连好几天,林纫芝家小院外停着的那辆吉普车,成了整个军区家属院最惹眼的景致。
路过的军属们总要驻足观看一会儿,才带着混杂着羡慕与惊叹的神情走开。
住在小楼和筒子楼的人们也一波波赶来围观,连军长这些人家,家里也只有配车,而林同志却能靠自己私人买车,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偏偏它就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
家属院的人对林纫芝的态度只剩下尊敬和仰望了,差距太大了,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林纫芝本来还担心车子停在门口,会有熊孩子或者不怀好意的人故意划车。
没曾想大家只远远看着,如果有人想凑近点,也会被康康紧盯不放的眼神逼退。
其实林纫芝想多了,现在她在众人心里就像悬在空中的明月。
明明同住家属院,林纫芝就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感觉她离她们如此遥远。
买车引起的震荡还未褪去,林纫芝已经在为合作做准备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上拈着一枚胸针,对着灯光细细调整背后别扣的松紧。
甄干事做事很利落,早早就把材料备齐,前几天练车之余,林纫芝的样品已经完成了。
门轴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一室寂静。
林纫芝没有回头,光听那刻意放轻却依旧带着点散漫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
“换好啦?”
周湛小心地整理衣领,动作轻柔,这可是媳妇儿给他做的大衣,他平时可宝贝了,甚至都不舍得穿出去炫耀。
“嗯换好了,媳妇儿接下来要干嘛?”
洗漱后林纫芝突然让他去换上那套深灰色的大衣,周湛不明所以,但他向来听媳妇儿的话,哪怕摸不准头脑也立马照做。
林纫芝回头看来,目露欣赏,她最喜欢男人穿大衣制服,周湛这身材气质穿这类衣服尤其惊艳。
她满意地点点脑袋,“你来看看这个。”
“这是……”周湛俯下身,看清东西的瞬间,突然呼吸一窒。
桌上放着两枚胸针。
一枚是精致的竹叶胸针,深灰近黑的缎面上,竹叶以不同程度的深绿色丝线绣出,深浅交错,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