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枚更精美,深紫色的底料上,一丛兰花优雅舒展,花瓣用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紫丝线,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高雅又动人。
竹叶胸针。兰花胸针找不到类似的图,大家想象下。
林纫芝指尖轻轻拂过竹叶,轻声回答:“明天去见金属工艺厂厂长的样品之一。”
周湛看得出神,他见多了好东西,眼光也高,此刻却奇异地被这枚胸针吸引。
它不张扬,却透着一种内敛的冷冽与高级。
“媳妇儿,这真是绣出来的?跟画儿一样。”
“当然,从画稿到完工,都是我亲手做的。”林纫芝骄傲地抬抬下巴,将那枚竹叶胸针递到他眼前,“喏,你试试。”
周湛一愣,下意识后退,“媳妇儿,别给你碰坏了。”
如果是别的周湛试就试了,可这玩意儿看着就精贵,又是媳妇儿明天谈正事的“敲门砖”,要是在他手上有个闪失,他得心疼死。
林纫芝看他那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心底一软,接过胸针,强硬道:“低头。”
周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乖乖俯身。
林纫芝佩戴后,将他推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周湛一时有些愣神。
竹叶胸针扣在大衣的胸口处,将他眉宇间那点痞气都压了下去,衬出几分难得的清隽与沉稳。
林纫芝眼神柔和,“这本来就是给你做的,自然得让你第一个戴。”
林纫芝有些奇奇怪怪的小坚持,比如她这批首饰样品,从绣制到组装成成品,全都是她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第一个佩戴的人总是特殊的。
“给你做的!”“第一个!”
周湛有种被巨大幸福感砸中的晕眩,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林纫芝的眼神里,仿佛燃着两簇暗火,亮得骇人。
“怎……”
话没说完,林纫芝就被男人紧紧搂进怀里,他声音闷闷的,“媳妇儿,你怎么能这么好。”
随着林纫芝被越来越多人看见,周湛骄傲自豪的同时,不可避免的会升起几分不安。
等哪天媳妇儿厌倦了年老色衰又无趣的他时,准备去寻找下一春,那他该怎么撒泼打滚让媳妇带上他一起呢?
周湛暂时还没想出办法,先等来了媳妇儿的礼物。他第一次觉得程勇骂得对,他真不是人,怎么能那样想媳妇儿。
媳妇儿那么爱他,做个样品都不忘记自己。这么好的媳妇儿,就算想走了肯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