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下午,唐明手里举着一个信封走进办公室,“温同志,这是你的信,部队寄出的,我刚才在收发室瞧见了。”
温雅道谢后接过信封,低头查看起来。
邮戳上有丹东二字,信封上的字迹刚毅,是龚百的,温雅稳了稳心神,才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
“收到你的信了。伤不重,在恢复,一切都平安。这里可以写信,不用太赶。孩子们都好吧。”
温雅把信看了两遍,折好,收进信封里,脸上忍不住浮上笑容,嗯,不管如何,知道伤势在恢复,就是好事。
老崔:“怎么样?你家龚营长一切都还好吧?”虽然看出温雅的心情很好,信上肯定说的都是好事,但还是问了出来。
对于龚百的身份以及上了北方战场的事情,同科室的同事也都知道。
“他说伤势在恢复,一切都好,让我别担心。”
唐明想着私下跟老崔聊过的话,低下头,他们都猜测龚营长这次受伤肯定很严重,都说轻伤不下火线,所以对于龚营长信里写的一切都好,他并不是那么相信。
“虽然我知道他信里的话语肯定有安慰我的成分,但这笔迹是他的,想到他能写字,我就觉得没多大的事。”
唐明闻言猛地抬头,看着笑得一脸欣慰的温雅,原来她都知道啊。
“是,这是好事。”
温雅的好心情持续到了晚上,把龚百的信给龚平后,那小子竟然看都不看就放进了铁盒子里。
温雅问:“龚平怎么不看爸爸的信?这是爸爸给我们写的。”
龚平垂着眼,看着龚安蹲在地上用旧报纸叠纸飞机,“反正都是那些现话,也回不来。”
温雅抬高声音,“什么叫做都是那些现话?爸爸是在为国家出征,等战争胜利后,就会回来和我们一家团圆。”说出这话后,温雅总归明白了为什么好多人都不愿意听一些坏的预测。
就像现在,她就很介意龚平说的那句,也回不来。
想着在书中,龚百的结局,她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害怕。
龚安被温雅抬高的声音吓到,拿着纸飞机,走到温雅身边靠着她,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妈妈?”龚百离开的时候,他还不记事,温雅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刻意让他记住龚百。
因为其实她内心里,也觉得龚百很有可能还会牺牲,龚安不记得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