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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同班同学说了他的坏话被他听见,他让对方道歉,对方没道歉,他用弹弓打了对方,对方哭着跑走看,然后,再回来的时候,带上了自己三年级的哥哥。
哥哥护着弟弟,所以就……
温雅皱着眉,没说龚平一定是对的,但也没说他做错了,因为龚平说的话语也不见得客观,最主要的是,“他说了什么坏话?”
龚平低着头没说话,温雅追问了好几次,他才嗫嚅道,“他骂我是个没有爹娘的野孩子。”
这!温雅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不是好好的?谁怎么这么恶毒。不对啊,自己还在这,要骂也是骂没有爸爸啊。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温雅问出关键点,“他们怎么知道你没有爹娘?”
“上课的时候,廖老师在讲烈士的时候,就拿我举例,全班同学就都知道我爹娘已经牺牲了。”龚平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脚边的湿痕越来越多。
“怎么能这样!”温雅抱着龚安起身,拉着龚平,就往学校走去。
这件事要是不能好好处理了,孩子心里要承受多大的委屈啊!
“温老师,现在已经放学了,老师也不在学校里啊!”
“你别管,我只问你,又没有撒谎骗我?”
“没有。”
“那好,咱们走!”她不是要去学校闹事,但她不能让龚平觉得被欺负了没人管。
温雅气冲冲拉着龚平去了学校,门房大爷从窗口探出头来,“这位女同志,学校放学了,老师都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
温雅站在校门口,胸口那股气没地方出。龚平的手被她攥着,手心全是汗,低着头不敢看她。
“明天,”温雅说,“明天我来找你班主任。”
龚平没应声。温雅蹲下来,视线和他平齐:“这件事我会处理。但是你要记住:人家骂你,你可以生气,可以还嘴,可以走开不理他。你用弹弓打人,我不说你全错。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告诉我。”
龚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掉下来。他点了点头。
晚上吃完饭,龚平带着龚安在家,温雅则是去了一趟医药室,回来时,龚安已经睡下,就连龚平都睡眼惺忪地看着温雅。
看着龚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