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几年,供销合作社的风刮到咱们这片,旗里定然能申报下来个供销合作社来。”他视线看向娜仁和温雅,“这样,娜仁和温雅两位同志,也能争取从临时工往正式工转。” 这话,吸引住了娜仁一家的注意,娜仁爸爸笑道:“希望如此。” 或许是打开了话题,又或许是香喷喷的手把肉蘸韭菜酱填饱了大家的胃。 一顿晚饭,吃得暖意融融、宾主尽欢。 夜里睡下时,喝了奶酒的娜仁拉着温雅,问:“你和龚营长有些奇怪?” “怎么?”果然,她也觉得龚营长在试探自己。 “你俩说那么多话,”娜仁努力用汉语表达,“他看你,你也看他。像相亲。” 黑暗中的温雅瞪眼咋舌。 呵!相亲?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温雅把被子蒙在头上。 但她的手放在胸口,感受到心跳得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