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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心里一紧,想起了他在书里的结局。
或许他的审视,只是军人的职业病,不是针对自己。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奶茶。
那是书里的结局。不一定是他的。
也不知道自己在安慰谁。
一时间,整个毡包里的气氛低迷,虽然日军投降已近五年,可那段伤痛仍刻在众人心底。
就在赵主任想要找些轻松的话题时,娜仁爸爸抽了口旱烟,用十分蹩脚的汉语问温雅:“你阿爸叫温兴贵,是斡恩真氏后裔?”
是不是斡恩真氏后裔温雅不知,但温父高颧骨,细长眼,身材壮硕,是妥妥的蒙古族长相,也的确叫温兴贵,一个十分汉化的名字。
温雅:“我阿爸很少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清楚我家是什么后裔。”
娜仁爸爸:“你阿爸当初决定去上海时,这片的人都不理解,直到他前些年回来一趟,那排场……”眼神悠远,似是陷入了回忆。
温雅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我也不太清楚。”
她不想提温父。
资本家在未来的二十来年里,并不是什么好身份,哪怕这里只是一本书。
赵主任:“咱们牧区只要能稳定提供好的皮子,咱翁牛特旗的皮毛自然能在热河省占据一定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