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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被吊在房梁上,勉强能用脚尖着地。
    沈清棠又羞又急。
    “季宴时,你放我下来!”
    “这样过分了啊!我要生气了!”
    季宴时没放,如他所说,当年的秦征没少求饶,也没少跳脚骂他。
    没有用。
    “夫人可还想知道秦征脱完衣服的后续?”
    “我不想。”沈清棠头要成拨浪鼓,又羞又急,用力的挣扎着,偏生还得讨饶:“季宴时!宁王殿下!夫君!我错了!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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