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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了呢!我开你!”
    说着两只手同时掀开了两个人面前的骰盅。
    不多不少正好六个六。
    也就是说,沈清棠不管怎么选都是输。
    沈清棠安慰自己,巧合,一定是巧合。
    然而接下来,两次同样的情况之后,沈清棠不觉得是巧合了。
    她很确定季宴时这个狗男人不但能听三个骰子的点数,还能听六个骰子的点数。
    然而,在赌桌上没有后悔药,只有数不清的懊恼和不甘。
    沈清棠的里衣最终还是无情的被脱掉。
    这一局,她唯一能选的是脱肚兜还是亵裤。
    这回季宴时也不催沈清棠,端起他方才还十分嫌弃的茶水,笑吟吟的看着沈清棠。
    不是看脸,是看脖子以下腿以上。
    沈清棠咬牙把亵裤脱了。
    不是脸皮厚,主要是脱了亵裤坐在桌前还有桌面遮挡,再不然她还可以耍赖把蒲团拿过来挡住自己。
    肚兜大一些,覆盖面也广一些。
    沈清棠脱亵裤的以后,季宴时偏过头看着窗户的方向,淡声开口:“夫人先来,还是本王先来。”
    沈清棠摇头,“我不玩了!”
    开玩笑,输到现在她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赢不了,岂不是白活了“两辈子”?
    季宴时显然不意外沈清棠会耍赖,只浅浅的笑着道:“由不得夫人。方才夫人不是说想知道当年本王怎么对秦征的?你猜秦征半路有没有喊过停?”
    不用猜,必须有。
    沈清棠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男人还在生气。
    她十分懊恼。
    大意,太大意了!
    方才就察觉季宴时在不高兴,为什么还不知死活跟他赌?
    赌,果然要不得。
    容易上头,还容易失去理智。
    沈清棠不知道年幼的秦征能不能识时务,反正她懂得能屈能伸,讨好的朝季宴时笑,“夫君,妾身知道错了,咱们回家?”
    季宴时摇头,“夫人,有时候赌局一旦开启不是你喊停就能停。”
    沈清棠咬牙,绕过矮桌,挪到季宴时面前,试图用美人计:“夫君,我好冷!我们回家好不好?”
    季宴时没回答,只是单手攥住沈清棠两只手,另外一只手把沈清棠方才脱在地上的披帛捡了起来。
    一端绑在沈清棠的手腕上,另外一端向上扬起穿过横梁。
    速度快的沈清棠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等她开口时,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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