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一阵温和的暖意,仿佛在回应这种尝试。
第六日
昨夜睡得很沉,没有梦魇,却做了一个很长、很清晰的“梦”。
不是故事,没有情节。就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无声的画卷。
夜九站在那里,蒙眼布洁白,手里提着那盏旧风灯,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我看不懂的笑意。
沈砚斜倚在茶馆柜台边,打着哈欠,翻着一本无字账册,袖口的墨迹依旧。
阿湘在祆寺的阳光下晾晒草药,回过头,对我灿然一笑,脸色红润,仿佛从未中过毒。
姐姐薇儿抱着病愈的孩子,坐在江南小院的廊下,轻轻哼着歌,眉眼温柔。
妹妹荷儿站在女塾的案前,握着笔,神情专注地写着什么,侧影挺拔。
甚至……父亲,那个男人,独自坐在空旷的书房里,对着母亲的旧玉佩出神,背影佝偻。
还有黑水谷那些模糊的试药人的面孔,敦煌那些孩子,吐蕃部落的牧民……
他们都出现了,在我面前的虚空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作,只是静静地、或近或远地“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关切,有平静,有期待,有茫然,有遥远的思念。
没有爱恨交织的激烈情绪,就像在看一些熟悉的、已经定格在生命某处的风景。
我也没有激动,没有悲伤,没有愧疚。只是同样平静地回望他们,仿佛隔着一条宽阔而平缓的河流。
然后,画面像水纹一样散去,了无痕迹。
醒来时,天还没亮。心里空荡荡的,却不觉得寂寞或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