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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事情,帮助了一些陌生人,但对于至亲的苦难,似乎依旧无能为力。
一种深重的无力感和自责,混合着对朱家、对那吃人礼教、对这凉薄世道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奔突冲撞。
送走沈砚和阿湘,叮嘱他们加紧布置误导察事厅的线索后,奚妄独自一人留在了后院。冬夜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巷弄,拍打着茶馆单薄的板壁。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仰头望着漆黑无星的夜空。
荷儿压抑的哭泣声,薇儿典当玉镯时绝望的眼神,承儿烧得通红的小脸……无数画面碎片在她脑中翻腾、撕扯。
“砰!”
一声闷响,压抑而沉重。
奚妄的拳头,狠狠砸在了身旁夯土与砖石混合的墙壁上。她没有动用内力,纯粹是□□骨骼与硬物的撞击。指骨传来尖锐的痛楚,皮肤破裂,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但更剧烈的,是体内《妄心诀》内力因她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骤然失控的激荡!那股冰火交织、狂暴难驯的力量,如同被囚禁的凶兽,瞬间冲破了她近日来勉强维持的平衡,沿着经脉疯狂奔涌!
“呃……”她闷哼一声,左眼瞳孔深处骤然弥漫开细密的血丝,眼前的景象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血红。右眼却感到刺骨的冰寒,视野边缘甚至凝结出细微的霜花。半边身体如坠冰窟,半边却如被烈火炙烤。墙壁以她拳头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咔嚓咔嚓”蔓延开一小片,尘土簌簌落下。
痛苦,不仅仅是身体的撕裂感,还有那些被迫遗忘、却在此刻翻涌而上的记忆——母亲的难产,父亲的冷漠,朱家深宅的压抑,黑水谷的黑暗与血腥,试药女子的哀嚎,纤夫勒进骨肉的绳索,绣娘们麻木绝望的眼神……所有沉重的、灰色的、带着铁锈和血腥味道的画面,混合着对姐妹处境的焦灼无力,一股脑地冲击着她的神智。
她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努力想要收敛内力,平息反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