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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都死了……你们得给个说法……”
    “说法?”伙计冷笑,“县太爷的判决就是说法!再闹,再闹把你也抓进去!”
    周围渐渐围了些人,指指点点,但没人上前。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同情,但更多人是麻木,是看热闹。
    “造孽啊……”馄饨摊的老婆婆低声说,“一家两个男人,就这么没了。剩下孤儿寡母,怎么活……”
    奚妄放下勺子:“婆婆认识她们?”
    “认得。”老婆婆叹气,“就住西街巷尾,姓李。男人本来是个木匠,手艺不错,就是身子弱。前阵子病了,去回春堂抓药,谁知道……唉。”
    “药铺真卖了假药?”
    “谁知道呢?”老婆婆压低声音,“回春堂的掌柜,跟县尉是连襟。这官司,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正说着,药铺里又出来个人。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绸衫,胖胖的,脸上挂着笑,但眼睛很冷。他走到妇人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钱袋,递过去。
    “李娘子,节哀。”他声音温和,但透着不容置疑,“这是五两银子,你拿回去,好好过日子。别再闹了,闹也没用。”
    妇人没接钱袋,只是看着他:“张掌柜,我只要一个公道。”
    “公道?”张掌柜笑了,“县太爷的判决,不就是公道?”
    “那判决不公!”
    “放肆!”张掌柜脸色一沉,“再胡言乱语,我就告你诽谤官衙!”
    他把钱袋扔在地上,转身回了药铺。伙计赶紧捡起钱袋,塞到妇人手里,然后连推带搡,把她们赶走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奚妄坐在那里,看着妇人牵着孩子离去的背影,那么单薄,那么无助。
    她忽然想起在黑水谷,那些试药人死的时候,也是这样无声无息。没人问为什么,没人在乎。死了,就是死了。
    原来外面也一样。
    只是外面的“药”,包装得好看些。
    晚上,奚妄把白天所见告诉了沈砚和夜九。
    沈砚听完,笑了笑:“很常见的故事。强欺弱,官商勾结,百姓无奈。每个县城都有,只是形式不同。”
    “所以不管?”阿湘问。
    “怎么管?”沈砚反问,“去杀了药铺掌柜?还是去劫狱把县太爷绑了?”
    阿湘语塞。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奚妄忽然说,“杀了张掌柜,还有李掌柜王掌柜。绑了县太爷,朝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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