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站在旁边,巴图蹲在帐门口擦刀。
“大人,怎么打?”
刘大问。
陈景没有回答,看着地图,手指在营地门口的位置点了一下。
“先喊话。只诛首恶,余者不问,给他们一条活路。”
刘大愣了一下。“万一他们不听呢?”
“不听再打。”陈景说,“但得先让他们知道,投降不杀。”
第二天一早,陈景带着队伍开到营地外面。
营地里的乱兵站在墙头上,看到那支队伍,脸色白了。
陈景朝刘大招了招手。
刘大骑马走到营地门口,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里面的人听着!陈总兵说了,只诛首恶,余者不问!”
“放下兵器,出来投降,给饭吃,发饷!不降的,格杀勿论!”
营地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动了。
有人扔掉了手里的刀,有人解下了腰间的弓箭,有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赵把总从营帐里冲出来,手里提着刀,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干什么?!都给我捡起来!”
没有人动。
他抓住身边一个兵丁的领子,把刀塞回那人手里。
“拿好了!他们不敢打!”
那兵丁的手在抖,刀攥在手里,攥不住,掉在地上,叮当响了一声。
就在此时,营门开了。
刘大带着一百个轻步兵冲了进去,重骑兵跟在后面,马蹄声轰隆隆的,震得地面都在抖。
裂片迷彩的队伍从营门涌进去,步枪端在手里,枪口朝前,用枪口对着每一个乱兵。
赵把总站在营帐前面,手里提着刀,看着那些从营门涌进来的兵,看着那些裂片迷彩的衣裳和乌黑的枪口,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绝望。
他把刀扔在地上,站在那里,没有跑,也没有跪。
刘大走到他面前。
“赵把总?”
赵把总没有说话。
“绑了。”刘大说。
兵丁们把赵把总按在地上,绳子套上脖子,绑了个结实。
营地里的乱兵蹲在地上,双手抱头,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反抗。
刘芳亮带着人,一个一个地登记造册。
陈景骑马走进营地,在马上转了一圈。
武库空了,粮仓空了,银箱散落一地。
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