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夜摇头叹息,出去告诉辞心,让他先回去。
辞心问他三爷说了什么。
辞夜自然不能告诉他,就说三爷什么也没说。
辞心摊手:“你看吧,我就说,林姨娘怀的又不是三爷的孩子,三爷有什么好说的。”
辞夜:“滚!”
接下来的时间,谢京澜情绪好转,北镇抚司上下总算松了口气,不再提心吊胆。
云羡一直在暗中观察,等他审犯人终于审累,回了自己的值房,便亲自打了一盆热水进去找他。
“大人累了吧,快洗把脸歇一会儿,我再给您沏壶热茶。”
谢京澜看看他,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在水盆里清洗自己的双手。
他手上沾满了血,是要好好洗一洗。
云羡很有眼色地给他递上香胰子和干净的手帕。
谢京澜洗了手,脱掉染血的黑色劲装,换上自己的飞鱼服。
云羡忙过来帮他系腰带,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活像个狗腿子。
谢京澜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笑得我难受。”
云羡收起笑,搓了搓手:“我就是想问问我姐的事,大人说要亲自问她的,不知大人见到她没有?”
谢京澜整理着衣摆,若无其事道:“昨晚没见着,今晚回去问她。”
“今晚能见着吗?”云羡不放心地问。
“能!”
谢京澜简短地回了一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姐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弱,就算我不帮她,她自己也有办法的。”
云羡愣住,随即点头:“我知道,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们家一直是我姐在撑着,要不是她,我和母亲根本守不住家业,我们家只怕早就被那些族亲瓜分了。
嫁到你们家之后,她任劳任怨替你们打理家务,但她一分钱也没捞着,她这几年接济我的钱,全是她那两个铺子和田庄的收成。
以前是我混蛋,体谅不到她的难处,自从在辰王府,大人同我说过她的艰难之后,我就明白了。
可是大人,我姐虽然确实很坚强,也有自己的主见,我还是希望能有人帮她一把,不要让她一个人撑得那么辛苦……”
他说着说着,不觉红了眼眶,当着谢京澜的面不好哭出来,就不停的眨眼睛。
“大人,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帮帮我姐吧,你们家到底是国公府,我也不能回回打上门去和他们闹,我能求的只有你了,要不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