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序抹掉眼泪:“我已经好了,我现在就要见她。”
“不,你没好。”谢京白说,“你没明白我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云霜序怔怔地看着他病容未消的脸,看着他平静的目光,过了几息,才慢慢品出他的意思。
他说的好,不是指她的身体。
他是在说,等她什么时候想好了,不闹了,愿意和他好好过日子了,再让她和绿波见面。
所以,他是在拿绿波威胁她,牵制她。
她一天没想好,就一天见不到绿波,回不了采薇院。
他要把她囚禁在观鹤院,防止她到处乱跑,防止她……再见到谢京澜!
她想通这点,抬头怒视着谢京白,愤怒盖过了悲伤的情绪:“我是人,不是你的囚徒,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没有限制你,是你生了病,需要静养,刚好我也病着,你和我住在一起,方便照顾。”谢京白体力不支,气息有些不稳,眼神却很执着,“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慢慢和你说。”
说完,也不管云霜序同不同意,转回头,脚步虚浮地向外走去。
云霜序坐在床上,无力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连发火都没有力气。
接下来,她要怎么办?
谢京白怕她再跑,肯定会对她严加看管。
母亲不敢得罪贵妃娘娘,再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把她带走。
她现在能指望的,只有弟弟和谢京澜了。
弟弟下值回家,知道她被带回了国公府,肯定会来找她的。
就算见不着她,也会找谢京澜想办法的。
可是,谢京澜能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如今住在谢京白的院子里,他总不能直接闯到这里来找谢京白要人吧?
他有什么立场呢?
他连个正当的理由都没有。
他现在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