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关押并未持续太久,顾淮派去查探的人一无所获。既没找到楚辞勾结外人、谋害宜嫔的证据,也没查出她口中“家乡得急病的人”有任何异常,再加上宜嫔的尸身暂未复检,暂无实据定她的罪,最终只能将她遣回永安宫,却也没再让她做嫔妃身边的大宫女,直接降为了最底层的洒扫宫女。楚辞得知消息时,心里暗喜:得,从“待斩宫女”升级为“洒扫宫女”,虽然段位依旧很低,但至少不用蹲大牢了,也算阶段性胜利,就是不知道顾淮这老狐狸是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当差役将楚辞送回永安宫门口时,往日熟悉的宫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躲闪与鄙夷,有窃窃私语的,有暗自撇嘴的,毕竟“毒杀主子”的污名虽未坐实,却也足够让她在宫中抬不起头。楚辞对此毫不在意,依旧低着头,肩膀微微佝偻,一副受了惊吓、怯懦卑微的模样,脚步细碎地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往洒扫宫女的住处走。她太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装得无害,才能藏住自己的锋芒,悄悄寻找翻盘的机会。心里还不忘补刀:看什么看,没见过从大理寺走一圈还活着的宫女?等我找出真凶,看你们还敢用这种眼神瞅我,到时候一个个给你们记小本本!
刚走到洒扫宫女的院子,就遇上了管事的孙姑姑。孙姑姑穿着一身半旧的青缎宫装,面容刻薄,眼神锐利,见了楚辞,眉头立刻拧成了死结,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嫌弃:“哟,这不是谋害宜嫔娘娘的‘大人物’吗?怎么,大理寺没判你死罪,还把你送回来了?”楚辞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带着浓浓的怯懦:“孙姑姑安,奴婢知错了,求姑姑饶过奴婢……”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