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洒扫宫女见状,都吓得不敢作声,悄悄低下头,没人敢上前求情。楚辞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势,脸上满是惶恐与顺从,连忙点头:“是,奴婢遵命,奴婢一定打扫干净,绝不敢偷懒。”心里却早已把孙姑姑骂了千百遍:孙姑姑,你这狐假虎威的样子真让人恶心,不就是仗着有点职权吗?真当我是好欺负的?等着,今晚我就去你房里,把你私藏情郎信件的事挖出来,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到时候让你知道,欺负谁不好,偏偏欺负我这个“法医级”狠人,简直是自寻死路。她太了解这种深宫管事姑姑的德性,表面端庄刻薄,背地里多半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原身的记忆里,曾偶然看到孙姑姑偷偷藏起一封封字迹潦草的信件,还小心翼翼地锁在箱子里,想来定是私通外人的铁证。这可是她拿捏孙姑姑的最好筹码,既能报今日被刁难之仇,也能在永安宫站稳脚跟,不至于再被人随意欺辱。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就拿着信件跟她谈条件,要么别找我麻烦,要么咱们鱼死网破,看谁更怕丢人!孙姑姑见她这般顺从,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扭着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别想着耍花样,我会盯着你的!”
楚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怯懦卑微的模样,拿起水桶,默默地去打水、洒扫。整个永安宫的院子不小,青砖路、回廊、庭院角落,每一处都要打扫干净,仅凭她一个人,工作量大得惊人。心里忍不住哀嚎:这工作量,比我当年连续解剖三具尸体还累!孙姑姑,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今晚必端了你那藏信件的箱子!从清晨忙到日暮,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宫墙,楚辞才勉强把院子打扫干净。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浑身沾满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