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沈悯睡眼惺忪坐在梳妆镜前，明姝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放桌上。
正要退出去，沈悯拉住了她的手腕，“让我看看，好些了吗？”
明姝拿起木梳走到她身后，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说：“消肿不少，已经不疼了。”
沈悯掩着唇打了个哈欠，顺手拉过一旁椅子让她坐下：“不是和你说了不用伺候我，搞得跟古代大小姐似的，怪得很。”
明姝弯了弯眉眼，道：“我的作用不就是来照顾您的。”
沈悯侧过头看了看她脸上的红痕，认真道：“你的首要本分是照顾好你自己，其次才是照顾我。”
她忽然想起什么，随口叮嘱：“我今晚有点事，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我。”
明姝道：“需要我跟哥哥说一声吗？”
两人对视，眼底都藏着一层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悯主动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笑道：“暂时不用，真有需要我会提前跟你讲。”
“好。”
下课之后，沈悯陪着叶知意到两人常去的私房餐厅吃饭。
点完菜，叶知意立刻凑到她跟前，举着手机相册里的穿搭照片问：“你看我穿这套怎么样，付宁枫会不会喜欢？”
沈悯淡淡抬眼：“他喜不喜欢跟你穿什么衣服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叶知意振振有词，“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他家里是书香世家，喜欢的女孩子肯定也是比较文静的。”
沈悯实在难以理解她的执念：“你什么眼光，人家上回不都说了有喜欢的人，你这么好的条件愣是栽这么块硬石头上干嘛？”
“他就是坨屎我也得尝尝咸淡。”叶知意撇了撇嘴，“只有自己试过才知道合不合适，至于他喜欢谁那是他的事，更何况还是个死了的人，拿什么跟我争？”
被恶心到的死人·悯翻了个大白眼，实在不理解这种恋爱脑的脑回路究竟怎么构成的。
“等吃完饭我们去逛商场呗，下周付宁枫生日，我打算趁那天跟他表白，你觉得这个主意行不行？”
沈悯凉凉道：“你都敢吃屎了，还在意别人的看法么。”
“你是我姐，你的意见我当然看重。”叶知意挽住她的胳膊，“况且你都能把祁妄拿下，妹妹非常认可你的能力的。”
沈悯差点被呛到，震惊道：“我什么时候把他拿下了？”
“别装了，那天在天文室我全都看见了。”叶知意笃定道，“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