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好奇追问:“咋样啊,你俩这两天有聊天吗?”
沈悯沉默下来,如同添加罪证一样又在心里给祁妄添了一笔,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刚好余光瞥见邻桌依偎相拥的情侣,亲密无间的模样刺得她更不得劲了。
她不由得又回想起在瑰园的那晚,每每回忆起那个拥抱都让她心有余悸,所有的冷静、理智再一次晕眩起来。
她清晰察觉到自己与祁妄的关系正在一点点靠近,可距离越近,她心里的隔阂就越重。
沈悯骨子里向来骄傲,纵使再动心也做不到低声下气地看着他在自己离开后不久,就对着另一个人嘘寒问暖。
更何况,这个人是沈疏雪。
她执拗地拒绝沉沦,拼命告诫自己,眼前这份温柔不过是虚假幻象。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在反复提醒自己,你已经成为了过去式,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会真正爱你。
尽管这个道理从沈家出事那晚她就明白。
“发什么呆呢?”叶知意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我还等着你给我支支招呢。”
沈悯没了闲聊的兴致,敷衍作答:“没联系。”
这时服务员陆陆续续上菜,叶知意一边擦手一边问:“话说你俩婚期是什么时候,应该快了吧?”
这正是她一直逃避的另一件事。
只要她还没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就必须依附叶疏雪这个身份。
她要这个身份,她就必须和祁妄结婚。
这是绕不开的死循环。
桌上手机震了下,她拿起包往外走,“我上个洗手间。”
叶知意正咬着红烧肉,闻言眼神追过去:“跟我吃饭你还拿包,咋的,我能翻包还是咋的?”
“嗯,不要太相信人性,尤其是穷人。”
“叶疏雪你丫的……”
拐入走廊,沈悯脸上所有散漫笑意尽数敛去。
一名身着餐厅服务员工作服的女生领着她走到杂物间,落锁后把一叠纸质文件递到她手中,是宏达公司最新的季度人才培训报表。
胡芝芝压低声音问:“叶小姐,您要这份资料是打算做什么?”
沈悯快速翻看,拿出手机拍下所有关键数据,随后将文件交还她:“有用,你最近怎么样?”
“一切顺利,这家餐厅兼职薪资很高,多谢您帮我介绍工作……”
沈悯目光落在她锁骨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