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
屋内都是些熟面孔,主位坐着叶浩洇,正和叶闳珒聊着天,仔细听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侧位是个穿着彩色沙滩裤的中年男人,叶闳杋正殷勤地给他倒茶,瞥见沈悯进门,那吊梢眉瞬间就提了起来,明晃晃写着“爸,就是她欺负我”的模样。
沈悯目不斜视地牵着叶知意走进来,“母亲。”
“嘿!”叶闳杋逮住机会立马指着沈悯,“爸你快看,我就说这人没规矩,见到您都不主动打招呼!”
跟在她身后的叶知意马上反击:“叶闳杋你几岁了,还学人告状这套!”
沈悯看向叶浩洇,得到首肯后才转向严书山,温顺唤道:“父亲。”
严书山打量着沈悯,眉头不自觉蹙起,叶知意见状立刻挡在沈悯面前,“我告诉你我姐什么错都没有,有错都是叶闳杋这货挑起的......”
沈悯无奈地把她拉开,“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又忘了?”
叶知意哦了一声,乖乖退到她身后,只是依旧警惕地盯着这两人。
“哈哈哈哈......”出乎众人预料,严书山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浩洇教出来的孩子不会差,你看,就连这俩皮猴子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不错不错!对吧浩洇?”
叶浩洇淡淡扫了眼这边,转而继续和叶闳珒聊着公司项目的事情,显然没闲心管这边。
沈悯及时解围:“父亲也和疏雪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哦?”严书山瞬间来了兴致,“哪里不一样?不许夸些虚头八脑的场面话,我都听腻了。”
沈悯摇摇头,微笑道:“没有,女儿只是觉得父亲比想象中年轻,一眼就能看出您和母亲就是少年夫妻的模样。”
原本正在聊公事的叶浩洇闻言望过来,随后若无其事收回目光,端起手边茶盏喝了口茶。
严书山笑得眼角皱纹炸花,脸上满是自得:“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没错!我和你母亲确实是青梅竹马,想当年......”
一旁的叶闳杋小声嘟囔:“马屁精。”
沈悯淡淡斜睨他一眼,只是轻飘飘一个眼神,叶闳杋感觉肚子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没抗几秒还是老实了下来。
半小时后。
叶知意坐在花廊下挠了挠耳朵,“真能念叨啊,这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往昔。”
沈悯嗯了一声,躺在廊椅上闭目养神。
“行啊你,这老头你都能搞定。”叶知意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