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对啊,我跟你说他......”
这时明姝找了过来,“大小姐,授课老师来了。”
叶知意啧啧两声,替她抱不平:“我说妈对你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白天上完课回来晚上还要上课,简直是资本剥削!”
沈悯伸了个懒腰,走之前拍拍她的头:“早点休息。”
回竹园的路上,她状似无意问:“父亲现在住哪座园子?”
“主园。”
明姝替她推开门,沈悯往里走,擦肩而过时,目光若有若无扫过她脖颈。
明姝快速低下头,沈悯只是随意一瞥,转瞬便收回视线。
结束课程后,她打开电脑搜寻资料,突然想起昨晚查到的线索,顺着糜的公开信息往深了查。
登记法人全是毫无印象的陌生面孔,不过这也正常,这类灰色产业一般都会事先找好替罪羊。
她又想起那个黑狐面具,这人总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哪怕看不到长相,哪怕声音、味道、甚至瞳孔颜色都对不上,可那种无形的熟络总在提醒她这人不简单。
最主要的是,她面对这人总会莫名的紧张。
真的不是他么。
世界上怎么会有气质这么像的两个人,抛开所有外在特征不谈,单单是肢体触碰时传递来的微妙感觉,她反复把文??和那个人并在一起,还是得出没有准确的答案。
难道真是她长久紧绷,直觉已经出现偏差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沈悯就被佣人唤去正厅用早膳。
她进门时,叶知意与叶闳杋并排瘫坐在椅上,两人机械地撑着脸,眼皮半耷拉,困得上下打架。
两兄妹难得没有拌嘴,瞧见沈悯进门,叶知意有气无力地朝她晃了晃手指,“早啊姐~~~”
相比之下叶闳珒就精神很多,起身替她拉开餐椅,打着招呼:“早上好,姐姐。”
“早。”
沈悯被这气氛感染得也打了个哈欠,刚要落座,叶知意猛地一拍叶闳杋的胳膊,“我赢了,给钱!”
叶闳杋挎着脸嘟嘟囔囔抱怨:“知道了,穷疯了吧你。”
沈悯:“啥意思?”
叶闳珒无奈解释:“俩小孩打赌,赌你进门两分钟内会打哈欠,输的人要给五百块。”
她挑了下眉,直接朝叶闳杋伸出手,“一千,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