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悯抬起头,看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祁妄有些懵。
祁妄走进电梯,随口问道:“忙完了?”
沈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嗯了一声,随后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电梯缓慢上行,酸甜的气泡酒味道在密闭空间里渐渐弥散开来。
她靠在轿厢壁上,又仰头灌了一口酒,视线落在那人宽厚的肩膀上。
忽然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酒瓶,“心情不好?”
电梯很快到了,沈悯没有回他的话,晃悠着走到家门口,用指纹解开门锁后正准备关上门,一只手却稳稳扣住了门板。
她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站在门口的祁妄。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带我一个?”
沈悯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让祁妄进了门。
看在他帮了自己两次的份上,她想。
进屋后祁妄待在原地,等她关好门后才跟在她身后往客厅走。
在她快撞到桌角时扶住她,无奈地把她带到沙发上坐好,“少喝点。”
“你凭什么管我?”
沈悯抱着酒瓶,托着脸颊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祁妄,心里闷重感不止,又重复了一遍:“你凭什么管我?”
祁妄抬眼看着她,问:“你希望我不管你?”
之前喝的酒似乎都在祁妄出现的那一刻,后劲汹涌上头,沈悯怔怔望着他,良久才别开脸,含糊嘟囔:“你不许管我。”
“我以为,你现在没那么讨厌我了。”
祁妄两只手撑在沙发上,半蹲在她面前,这个姿势仿佛把她拢在了怀里。
沈悯很喜欢现在这个感觉,以至于让她有些自暴自弃,任由他拿走自己手里的酒瓶。
酒精冲昏了理智,她往前靠了靠,直到两人呼吸可闻才停下,“那你……喜欢我吗?”
祁妄没有后退,“你现在是以谁的身份在问?”
醉意驱使着她愈发大胆,把手抵在他肩头,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试探问:“你希望我是谁?”
祁妄喉结动了动,栀子甜香混着气泡酒的辛辣侵入了他的感官神经,每一次呼吸都被她的气息填满。
明明做着有些撩人的动作,眼神又懵懵懂懂的。
他深呼吸了几次,勉强从密不可分的网里抽离出一丝理智:“你想让我知道吗?”
两瓶高度酒的后劲让沈悯已经迷失了思考的能力,唯独心底最深的禁忌刻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