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诚实地摇摇头，“不行，祁妄绝对不能知道。”
“为什么？”祁妄再度往前，完完全全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里，纵使被酒意浸染也甘之如饴，“他如果知道了，可以护着你。”
沈悯迷蒙地看着面前的人，脑子里天旋地转，各种情绪反复拉扯，以至于生出一股无端的恼意，她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开口时话已成了哽咽；“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脖颈上被小猫不痛不痒地挠了下，祁妄轻叹着握住她的手腕，“你觉得我喜欢的是谁，沈疏雪？”
“你就是喜欢她！”她梗着嗓子反驳。
“我从不喜欢她。”
“那你……”
话卡在半路，她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备注“B”的来电。
“我什么？”祁妄直接摁断铃声，往前靠了靠，轻轻掌住她的脸往自己这边拢，柔声哄诱：“别怕，说出来，我会回答你。”
祁妄的眼睛像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深幽的漩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让人无处可逃。
迟来的警惕让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后腰被虚虚拢住，两人距离拉近，几乎到了一低头就能吻上的距离。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沈悯刚想转头，下颌又被他掌住，视线之内只能看他，低沉的声音在咫尺间响起，犹如咒语：“不要分心，告诉我，你想我喜欢谁？”
心神彻底被蛊惑，藏在心底许久的真心话脱口而出：“我想……你喜欢我。”
话音落下，眼前俊朗的眉眼骤然舒展，祁妄低低应了一声，音色温柔缱绻：“good girl.”
莫名的羞臊从被他牵住的手指一路蔓延到心脏，麻痹到她脑海一直响起警报声，最后由于主人被酒精勾去理智，只能以宕机告终。
她下意识缩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颈侧，闷闷地开口：“你不许再说了。”
祁妄任由她抱着自己，温柔从眼底溢了出来，“好，不说了。”
大约两分钟后，沈悯才慢慢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眼前眩晕到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撑着自己，可她还是固执地盯着他。
祁妄喉结滚了滚，轻声问：“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沈悯瘪了瘪嘴，眼圈泛红：“如果你知道了，一定会讨厌我的。”
“不会。”他顿了顿，语气无比笃定，“祁妄不会。”
“那你怎么证明？”
“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