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有毒吧你?”
“你也太纯了吧,”江眠嫌弃道,八卦地撞撞她肩膀,“你俩不会还没那啥吧?”
沈悯喝了半杯水才咽下那口气,直接求饶:“好了,我要下车。”
“啧啧,两个木头。”
“他算木讷吗?”沈悯没理她,突然想起从前点滴忍不住笑了:“我倒不觉得。”
“可我实在想象不出他疼老婆的样子啊。”江眠撇撇嘴,“虽然皮囊长得确实顶级,可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帅哥,我还是喜欢阳光点的,懂情趣的。”
沈悯兴致寥寥地用叉子戳着碟子里剩下半块蛋糕,“是吗。”
“说真的,”江眠往她这边又挪了挪,“你真打算跟祁妄结婚啊?”
当然不打算,订婚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极限了,结婚绝无可能。
沈悯随口回道:“走一步看一步。”
江眠啧啧两声,语重心长地劝道:“慎重考虑啊姐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关键你俩现在还没有爱情。你看他那个样子,你俩结婚之后大概连蜜月都不会去,说不定新婚第二天就出差了。到时候你一个人独守空房,每天跟佣人大眼瞪小眼,想想就窒息。”
“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姐拿的是先婚后爱的剧本。”沈悯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说。
江眠又杵了下她,神秘兮兮地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你看这个,我表哥的学弟,三国混血,身高一米九,他外祖父是皇室贵族,长得比祁妄不差吧?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呢!要不要给你准备一条退路,万一你这先婚后爱翻车了,还能及时止损~”
沈悯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低沉嗓音在前方响起:“疏雪。”
她抬头,对上祁妄的视线。
江眠迅速把手机塞回包里,果断端起自己的果酒准备遁走,经过沈悯身边时小声地说了句:“祝你好运~”
“……”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难临头各自飞。
沈悯不情不愿地朝他走过去,“干嘛?”
祁妄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问:“我的生日礼物呢?”
“礼品台啊——”
沈悯话还没说完,侍应生正好端着托盘经过,祁妄从托盘上端起一杯香槟。
他伸手端酒时袖口往下滑,露出腕骨上那只她今天才让张叔登记完的限量版腕表。
表盘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光下折射出一圈冷光,和他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