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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抿了口酒,转身时见她盯着自己的手,随即挑眉问:“怎么了?”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
他不是从来不戴别人送的礼物吗?
不是连蒲松厌送的机械键盘连快递盒都没拆吗?
还有,订婚戒指也戴上了是何意味?
沈悯盯着那表看了好几秒,然后移回他脸上,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喜欢?”
“很喜欢。”祁妄微微俯身,温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过,你就只准备了这一份?”
沈悯没好气地回怼:“怎么,难不成我还要把你从一岁到二十五岁的礼物都准备一份?”
祁妄静静凝视着她,唇角微扬:“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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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个生日有这么开心?简直变脸比川剧还快。
沈悯又瞟了眼他手上那枚腕表,心里更是堵得厉害,索性转身就走。
臭祁妄!
叶疏雪送的礼物就那么迫不及待戴上了,我倒要看看沈悯送的你什么时候拆!
她随手拿起一杯酒仰尽,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酸酸涩涩的。
余光忽然瞥见入口处有个男人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眼睛四处乱转,旁边的女伴更是局促,两人明显都是初次涉足这种场合。
没记错的话,这人是李宏达的父亲李文德。
有趣的是,旁边挽着的女伴却不是她资料卡里登记的李文德老婆,看起来更像是酒桌上带出来的陪酒女。
她眼睛一转,主意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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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追妻路开始了,有人愿意为祁妄赞助一条书评作为燃料吗?(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