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声不像是因为疼,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喊出哥哥的借口。 犹如再次回到了火葬场那一天,他跪在地上,对着熔炉喊了无数声哥哥也无人应。 再怎么喊,哥哥也不会再醒来。 再怎么喊,沈悯也不能以真面目应他。 她只能戴着面具坐在黑暗里,听着弟弟一声一声喊着救命。 漫长的沉默后,沈悯哑声问:“为什么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