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悯僵在原地,金线牡丹在日头下闪了一下,像被烫伤。
二十分钟前她还暗自庆幸祁妄不在场,以为自己守住了最后一点体面。
“祁妄哥。”叶知意下意识看了眼沈悯,问祁妄:“你刚才怎么……”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叶浩洇的声音,伴着几人渐近的脚步声:“小妄,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
祁妄朝叶浩洇微微颔首,声音平淡:“路上耽搁了,见谅。”
祁珩走到祁妄身边,对着叶浩洇客套道:“公司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好,有空再聚。”
自始至终,祁妄的目光都未曾落在沈悯身上半分。
待叶浩洇一行人进祠堂后,叶知意轻轻扯了扯沈悯的手腕,“你……还好吗?脸色白得吓人。”
沈悯忽然笑了,随后摇摇头:“没事,有点累了。”
回到竹园,房门落锁。
沈悯慢慢松开攥得发紧的拳头,一枚照片碎片静静躺在手心。
“大小姐。”
门外有佣人在叩门,她不动声色地将照片收口袋,“进。”
来的人是兰园的佣人,看着有几分眼熟,应该是平日里伺候叶心柔的身边人。
佣人将檀木盒双手呈至她面前,恭声道:“大小姐,心柔小姐今日因事无法出席入族正礼,特命我给小姐送来贺礼。”
“替我谢过。”
待人走后,沈悯打开木盒,拿起那支藏玉簪细细端详。
通体簪冠由半透暖白玉雕琢而成,簪杆是墨绿玉料,雕作竹枝形态,通体刻神面纹,两眼嵌着绿松石,精巧雅致。
叶心柔哪里是有事,分明是不准进祠堂,甚至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
上次被叶闳杋那个蠢货耽搁,又遇上斋戒,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去找叶心柔。
眼下她难道真的只是送个贺礼?
沈悯思忖片刻,重新打量桌上的檀木盒。
果然,研究了会发现底下还有个机关,解开后里面藏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