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的?”高海恍然,“就是那位刚找回来的大小姐吧?”
“嗯。”
楼上是开阔的娱乐厅,一间间功能房错落分布,有人打台球,有人玩棋牌,人声不吵,反倒衬得氛围松弛自在。
三人跟着走到吧台前,祁妄示意调酒师调了杯烈酒。
沈悯皱眉,这家伙现在怎么这么爱喝酒了?
“嫂子,打牌不?”高海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棋牌室,“刚好凑一桌。”
祁妄放下酒杯,蹙眉道:“瞎叫什么?”
“刚问你又不吭声。”高海撞了撞蒲松厌,“他咋了,今天吃炮仗了?”
蒲松厌摊手:“谁知道,更年期到了吧。他自从……”
话音戛然而止,他慌忙转开话题:“打牌去?”
高海立刻接话:“叶小姐来吗?平时我们可不敢跟妄哥对打,你来正好。”
沈悯摇摇头,“我不会。”
“没事,妄哥教你。”蒲松厌朝祁妄挤了挤眼,“是吧妄哥。”
祁妄正准备接过调酒师递来的第二杯酒时旁边伸来一只手,“不准喝了。”
他不耐地看着她,和喜欢的人近距离对视沈悯感觉骨头都要被他看穿了,脱口而出:“再喝要躺马路边边咯。”
祁妄毫无预兆地抓住她的手臂然后将她一把拎开,力道大得沈悯皱了皱眉,“祁妄你弄疼我了……”
蒲松厌和高海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正准备拦时他说话了。
祁妄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透着戾气。
“再学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