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思绪都是因为太想靠近你。”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与一首温柔缱绻的乐曲,空气里浮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与他西装上的雪松气息。
甜蜜的曲调像一只手从半空中伸出来把她从美色里捞起来,骤然清醒。
祁妄在试探她。
说不定这就是他一手布的局。
李宏达知道沈疏雪的全部计划。
阿威是李宏达最信得过的马仔,连他都慌到连发几条消息,说明李宏达不是简单的“不见了”,而是失联,脱离了他所有手下的视线范围。
他知道作案细节,知道现场清理的流程,更明白叶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他是整条证据链上最脆弱的那一环,如果他被警方带走了,或是他被祁妄的人扣下,又或是他在哪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把一切都吐了出来……
那她这个“沈疏雪”,就连一天都撑不下去。
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确认他的状态,封住他的嘴。
“挺急的。”沈悯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要不你先去?”
一旁的蒲松厌看热闹不嫌事大,揶揄道:“叶小姐,阿妄可是很少主动邀请人的,把握时机啊~”
“叮!”
手机又响了。
她看信息的间隙匆匆看了眼祁妄,很快发现一件事。
祁妄在不高兴。
那情绪明晃晃写在脸上,毫不遮掩,甚至懒得收敛。
沈悯沉默一瞬,直接把手机收回手包,搭扣“咔嗒”一声合拢。
“不急了。”
她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歪头看向他,眼尾微挑:“不走吗?”
祁妄面无表情地抽开手,拿出手帕用力擦了擦被她碰过的地方,转身迈步上楼。
真可爱。
连试探都这么直白。
她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若真是祁妄动的手,他扣下李宏达却没有当场戳穿她,说明他手上还没有能彻底钉死她的证据。
那么祁妄小朋友,你到底想做什么?
“蛋糕切完了?”
一个男人揽住蒲松厌,看见沈悯时眼睛亮了亮,“这么漂亮,是嫂子吗?”
蒲松厌笑得促狭:“问你妄哥。”
祁妄脚步未停,径直朝吧台走去。
“别理他。”蒲松厌转头对沈悯道,“这是高海,我和祁妄的好哥们。”
高海笑着打招呼,“你好呀。”
沈悯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