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被温淮肆搂在怀里,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
不是那种“因为是他的妻子所以应该做的”,也不是那种“需要在长辈面前表演”。
是本能下意识的保护。
秦澄疑惑的眨了眨眼,就在这时温淮肆手从她腰间移开,双手落在她的双肩,将她扶离菜地,放在水泥小路上。
他弯腰接起水枪,顺便将刚才被她踩歪的菜苗扶正, 表情也比之前更冷漠一些。
秦澄站在原地,看着温淮肆取代了她的工作,一手握着水枪,一手端着水管,熟练给菜地浇水。
钟柏炀蹲在车子前,抚摸着牧羊犬的脑袋,埋怨的看着她:“站都站不稳,要你何用?还好我哥动作快,要不然爷爷精心呵护的菜苗就都被你给踩死了。”
秦澄脸色苍白地抿了下唇,悬着的那口气也落下了。
温淮肆担心菜苗被踩坏才扶的自己,这就合理了,果然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钟老爷子这时从那片月季花圃后面走了出来,抬手就在钟柏炀脑袋上一敲:“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如果不是你唤旺仔,澄澄能差点摔倒吗?菜踩坏了就再种,哪里有人重要。”
说着,关心地看向秦澄:“丫头,你没事吧?”
秦澄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袖口和裤脚都湿了,沾着泥。不算太狼狈,但也不体面。
钟老爷皱了下眉,转头吩咐一旁的管家:“带秦小姐去换身衣服。”
秦澄跟着管家走了。
秦澄走后,钟柏炀就摸着脑袋站起来。
因为秦澄被钟老爷子训斥,他心里不爽,但也是敢怒不敢言,转身老实的从后备箱把带来的东西一件件往屋子里搬。
钟柏炀是被钟老爷子抓壮丁,特意叫来接秦澄回市区的。
打电话的时候钟柏炀正好在医院,温淮肆就跟着来给钟老爷子补送节礼。
表兄弟也难得来一趟,说好了晚上的时候再回去。
中午饭就安排在葡萄架下。
钟老爷子坐在主位,温淮肆和钟柏炀分坐两侧,秦澄单独坐在钟老爷子对面。
菜是家常口味,但样样精致。
气氛融洽温暖,钟老爷子由孙子和外孙陪着喝了点酒,话就多了起来。
“臭小子。” 钟老爷子放下酒杯,大手拍在温淮肆肩膀上:“外公警告你,虽然现在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