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肆回去的时候要开车,就没有喝酒,他闻言握着筷子的手一紧。
钟柏炀猛地听闻,像是老鼠闻到了腥,偷偷打量着自家表哥,好奇地问:“爷爷什么道德败坏的事?哥他要挖谁墙角?”
钟老爷子瞥了眼自家外孙:“你哥的心上人结婚了,他说要把人抢过来。”
钟柏炀一听乐了,实在没有想到,自家天不怕地不怕,把他压得死死的表哥,竟然还会在感情上受挫。
他不嫌事大的立即说道:“那就抢呗,凭表哥的身份本事,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哥,是上次在酒店和你一起待在休息室的女孩吗?她到底是谁?按理说当天在婚宴上的女孩子,我大都认识吧?”
钟柏炀说着,马上想到霍珍珠结婚那天发生的事情。
秦澄一直埋头吃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担心自己多说两句,又要被误会巴结他们。
她对温淮肆喜欢的女人也不感兴趣,可猛地听到酒店休息室,她就被呛了一下,脑海中划过某些画面,耳尖一红,剧烈咳嗽起来。
一杯水递过来。
秦澄接过喝了一口,缓了缓,才发现水是温淮肆递过来的。
她一怔,正要开口道谢,温淮肆的目光已经淡淡收了回去,好像递过来就真是顺手为之。
秦澄话咽了回去,就听温淮肆对钟柏炀道:“吃你的饭,不该你管的事,别瞎问。”
秦澄松了口气。
钟柏炀戳着碗里的菜,目光从秦澄和温淮肆身上来回扫过,脑海中突然闪现一种可能。
秦澄结婚了,霍珍珠婚礼当天秦澄也在,结合表哥喜欢的是有夫之妇,婚礼当天也在,那会不会是秦澄?毕竟条件都符合。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闪现,又立即否决了。
一个攀龙附凤,低层出身的残疾女人,表哥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怕是做梦都难梦到。
这个话题就这样匆匆被提起,又匆匆结束。
下午的时候温淮肆和钟柏炀陪着钟老爷子去钓鱼,她没有跟着去。
傍晚六点的时候,坐上温淮肆的车和钟柏炀一起往市区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原本秦澄是想回到市区后,自己打车回清溪镇的,结果在送完钟柏炀后,温淮肆淡淡地说道。
“我是听外公的命令,秦小姐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如果半道出了意外,外公怕是要找我麻烦,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