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摆着几碟小菜,花生米、拍黄瓜、酱牛肉,外加几瓶茅台,好几瓶已经见底了。
李达康醉眼朦胧地靠在沙发上,脸上泛着红光,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
“赵瑞龙打的电话,陈清泉学外语的事。”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头带着几分不屑,“我给他推吴雄飞那去了。”
王建国点了点头,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旁边,易学习已经有几分醉意了。他眯着眼,盯着李达康,忽然冒出一句:“什么事啊?还怕我知道啊?需不需要我出去回避一下?”
这话,也就易学习能说得出来。
换了别人,谁会在省长家里说这种话?
李达康愣了一下,随即“嗨”了一声,语气里头带着几分“你想多了”的意思:“这可真没避着你!无关紧要的事,你想知道就给你说说。”
他无语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就是陈清泉在山水庄园学外语,被抓了,赵瑞龙打电话来求情,我把事情给推了出去。”
易学习的脸一下子黑了。
他不说话,阴沉着脸,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
二话不说,一口干了。
喝完,还要倒。
李达康一把拦住,皱着眉:“你这干啥啊?我都跟你说了,你还闹啥情绪?说好了今天咱俩都升职,一起庆祝庆祝的,你这别扫兴啊。”
易学习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我的错,我自罚一杯。”
李达康还要拦,王建国使了个眼色,别拦了。
易学习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闷了。
喝完之后,他的眼泪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被酒呛的,还是心里头有事。
李达康见此,也没了兴致,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王建国看了看表,开口道:“要不就这样吧,达康,你送学习回去,路上小心点。”
李达康应了一声,站起来去扶易学习。
谁知道易学习这个时候酒劲上来了,一把甩开李达康的胳膊,“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李达康!你能抓他陈清泉学外语,你为啥不抓他沙瑞金?”
李达康当场就懵了,小眼睛瞪得溜圆,心想: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辞?
他赶紧去捂易学习的嘴,声音压得很低:“学习啊,你喝多了!别乱喊!这隔壁就是沙瑞金家。”
易学习一把推开他。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