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瑞金不在家,你怕什么?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敢?”易学习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劲儿,“沙瑞金让我来京州监督你李达康,你咋就不敢监督他沙瑞金呢?”
他说着,突然看到了王建国,话锋一转,矛头对准了他。
“不对!你王建国为啥不敢监督他沙瑞金?”
李达康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去拉易学习,恨不得把他扛起来就走。
可易学习突然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大哭了起来。
“呜呜……我媳妇……那是我媳妇啊……”
李达康一时手足无措了,小眼睛瞪得溜圆,看了看王建国,又用嘴撇了撇易学习,那意思——这咋整?
王建国抬头,使了个眼色。
李达康心领神会,蹲下来,拍了拍易学习的背,语气里头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意思:“学习啊,啥事你就说!我有啥不敢的?不就是监督沙瑞金吗?我不敢,王省长敢啊!说吧,省长给你做主。”
易学习猛地抬起头,那一下子脖子差点歪到后面去。他晃晃悠悠地看了看李达康,又看了看王建国,眼神里头带着几分怀疑:“真的?”
王建国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我给你做主。”
李达康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一旁,一脸期待地静静等待着。
易学习迷迷糊糊地,把事情都说清了。
李达康听得眼睛都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但硬压了下去,脸上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学习啊,这没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啊!”
易学习一听就急了,一拍桌子,怒吼道:“怎么没证据?不信你去看!他沙瑞金现在就在我家呢!我们今天刚搬过来啊,他就迫不及待地去了我家!”
说完,他又趴在桌上哭了起来,边哭边喃喃自语:“呜呜……我媳妇……我媳妇啊……”
王建国实在忍不住了,用一只手捂着嘴,强忍住不笑出声来。
李达康憋得很痛苦,脸都涨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笑意,继续套话:“你这没用啊!等你回去,人家早完事了。”
易学习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我……我有视频!”
说完,脑袋一歪,睡死了过去。
呼噜声震天响。
李达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凑过去摇了摇易学习的肩膀:“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