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翻纸的声音。
李达康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古怪。
他抬起头,憋着笑,一脸好奇地看了看王建国,然后冲沙瑞金努了努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意思——沙瑞金怎么回事?脑袋不够用了?人傻了?
王建国见此,笑着耸了耸肩,摊了摊手,那表情分明在说:我也不清楚啊,这对手的操作我也看不懂啊。
孙连城皱眉死死地盯着沙瑞金看,那表情好像在分辨真假,又像是在看沙瑞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要不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脑残的事情来。
高育良最放得开。
他看了几页,嘴角就开始往上翘,越看越想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好摘下眼镜,一边擦眼泪一边擦眼镜。
沙瑞金也感觉出不对了。
他看着众常委的反应,不是震惊,不是愤怒,不是为难,而是一副“你在逗我们”的表情。
有的人在忍笑,有的人在摇头,有的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